
S銀行的信用卡用簡訊和email通知我什麼錢沒繳。我很是疑惑,但也不理它,因為幾年前領完行李箱後,它缺乏直接感應的悠遊功能,讓我很懶得用;卡片都不知道丟哪去了,哪裡來的消費?以為是年底時有次取消刷卡的衝銷帳。
前幾日,不再奔波,終於得空,於是早早睡了。半夜飽了起床,開了mail,發現寄來一信,說我有300塊利息錢沒繳!


我的小朋友貓,一隻是歐倫橘、一隻叫奇異果,是同個娘胎齊出生的,但是目前歐倫橘小朋友已經整整大了快比奇異果貓一倍,因此,我自顧自的認定奇異果就是晚歐倫橘一秒出生,而當妹妹的比較小隻也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歐倫橘之所以叫做歐倫橘,除了他是一隻橘色小貓外,最主要的原因是取名字的當下,我剛好看到家裡神明廳上拜著一堆的柳丁。
我想,老一輩的人會把自己的小孩取名阿貓阿狗,想必理由也是跟我一樣。
說起這兩隻貓,成長過程非常坎坷,其實他們總共有五個兄弟姊妹,但他老媽「米奇」不知怎麼養小孩的,給她自己養越久、小孩就越少隻,最後剩下這兄妹兩隻,發現時已經從白胖圓滾的小貓變成皮包骨、出生好幾月還只有巴掌大小的貓。而奇異果,整隻就像是”發現頻道”裡的「非洲難民」,只是化身為貓活生生癱在家裡飯廳的紙箱上,所以我趕緊叫妹妹把他們這兩隻抓去院子____曬太陽。
果然,太陽真是地球萬物的救星,曬一曬好像就有體力可以行光合作用了!於是他們急速在一天之內就揮別了米奇吃不飽的奶,馬上就像隻成貓般大口吃起了肉來。
當然啦,悲天憫人的我還是非常擔心他們太小隻會餓死,而松鼠公主吃得跟豬一樣,在台北一隻就吃的那麼好,我能感受她心裡的罪惡感,所以就把這兩小隻苦情的貓咪「打包」上台北過享受的日子。
歐倫橘的叫聲,不像一般貓發出「咪咪或喵喵」的叫聲,我肯定他上輩子是一羊,因為他總是「咩~咩~咩~」的叫,偶爾也會來個「羔羊跪乳」的行為。也因為他天生有種傻氣和愚蠢,因此特得我一些原本不喜歡貓友人的喜愛,例如夢禪除了跟小歐合照充滿田輪之樂外,還特指定要養隻像歐倫橘的貓,而林一蠢則破天荒的睡覺時讓歐小橘睡在腳上;比較起她看不順我室友那隻金吉拉的狀況,歐倫橘可說是集寵愛在一身。
不過,歐倫橘難免也有吃鱉的時候,例如這隻金吉拉一見面就會呼他巴掌,或者死命的追打他到哭之外,吾友燕真對歐小橘的黏人亦是相當驚恐與不耐;她無法忍受一隻會跟到廁所看她解放的貓。
至於,歐倫橘怎麼定義他自己?我想當我叫他「羊咩咩」時他總能循聲而來,以及喜歡吃玫瑰花葉子的行為,上輩子是羊的結論,應該不會錯!當然,他那時可能還是隻日本羊,因為叫他ornge時加上個日文--稱呼他「orange da se ga」時特別熱烈的反應,可知一二。
前些日子去參加了海基會的談判研習活動,和其他組的夥伴整夜暢談聊天,果然,一個單純問題透過不同學科的人解讀後,會形成完全不ㄧ樣的結論。
首先談到「感情問題」,有的人認為劈腿、多重性伴侶是因為-人在環境下「不得不」的結果;而我則提出-可以應該在「避免風險」的前提下,可以做到「事先防範」- 杜絕自己陷入可能招致風險的情境中。
當然,身為唯一女子的我,飽受眾表明「承認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動物」的男性夥伴圍剿:
法律人說,這是不能「預見」,當然結果是完全意外的,不該被歸責的。
學商的夥伴說:這好比是總統大選,我選了XXX,而他也當選了,結果在職期間貪污舞弊,難道我這個投票給他的人就應該去槍斃嗎?可以因為是我投票給他,造成他有機會貪污,所以我才是真正的源頭嗎?!所以,外遇和劈腿,有時候根本是男人無法掌控的。
雖然,在根本上我認為這個例子的問題是在於,委託-代理間的問題,應該是從「代理人理論」來著手,不過緊接著的,法研所夥伴提出刑法「條件理論」補充支持此前者論點,認為我過大擴充了因果關係(看來沒學好法律很吃虧!),當然啦,他們也認為「通姦罪」應該被廢除,因為「性」不應該被預設立場的。
說的我好像是老處女,我說的只是個案論點,而世界大家都是淫亂的ㄧ樣。
有一夥伴又提,認為現今的年輕女子已經完全不受「父權」的影響,父權、霸權已經不存在現今社會上。當然,此ㄧ論點又受我大力反對,父權霸權乃ㄧ種普遍存於世界多數國家的隱含文化中,即使開明如歐美,都還不敢說自己已經確實做到兩性平等了,外國人的名字後面還不是冠夫姓?!而台灣女性的確夠努力,但是說到父權,如果還有人在怨嘆「父權已經沒影響力了」這句話本身就是ㄧ種霸權的意識阿!
回到學校後,同學智民問我,對法律人的觀感是什麼?
我想說的是:人會老、兒子會大;終有一日我會學好法律,然後滲透到裡面徹底摧毀這些腦子已經法條化的傢伙!
前幾天看了市長胡志強和其女兒上于美人節目,過程中主持人問:媽媽這次的事件裡,給了你什麼影響嗎?
胡婷婷用緩慢但是堅定的語氣,說了一句話當時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,她說:「我學到了,只有我自己一個人,原來有一天只會剩我自己一個人」,我心想,奇怪?正常人都會回答什麼「要更珍惜」、「以後會多陪在媽媽身邊」之類的,結果她卻更堅定了自己要堅持自己的路,要自己跟自己相處等等的,我很驚訝,但是仔細一想,卻發現胡婷婷是這麼的有智慧,她已經體會到什麼叫做「放手」、「捨下」,是一個更深化、更上層的生命觀。我很佩服她。
我還無法像她一樣,對自己深愛的人放手或者捨得,即使是說出口也是多大的心痛,這樣的勇氣我無法比擬。
記得多年前,半夜忽然接到和我最親的阿嬤中風倒下的訊息時,我還以為是弟弟對我的咒罵,故意刺激當時還在玩遊戲中的我,我不相信的打電話給媽媽,只聽媽媽的緊張,以及她幾近歇斯底里的跟我說「現在不是問什麼真的假的時候!」,當下的我,用「五雷轟頂」都不足形容!沒那樣經驗的人真的無法體會那種徬徨和悲傷。
之後,和弟弟輪流24H睡男女老少並肩雜沓的加護病房家屬休息室,那一種深怕有個萬一,而我們家人卻不在的心態,只有一樣在24H家屬休息室的人能夠沒有隔閡的懂得,因為我們都是有值得自己放下工作、學業其他一切的摯愛,躺在在那一天只能三次十分鐘會面的生死大門裡,只有在那樣的環境中和陌生人可以用眼神的交會就可以溝通一切。每次,加護病房相通的電話每次響起,裏頭人人是如此的急切去接聽、卻又在當護士說出通知的別的病人名家屬時,矛盾的鬆下一口氣。
和胡婷婷一樣,我們最愛的人,從瞳孔放大、 昏迷指數3、醫生告訴你醒來也是植物人的最惡劣情況中,熬了過來,我們一樣不計一切代價,哪怕是自己一命換一命都要留下她的絕對意志,是真的因為這個家不能沒有:她的媽媽、我的奶奶。因為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同樣的,有這樣的一個溫暖的人守候在背後,才覺得自己一路的人生可以風雨無阻、可以不顧一切向前走,知道有一天我們會離開彼此,但是不是現在!
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我沒有胡婷婷那樣的有智慧,她真的很正!真的昰一個很有質感的美麗靈魂,她的溫柔堅毅理性體貼,是一個我稱為模範的境界。
其實這篇才是正文,這個題目原本是要寫出我這一項親身經驗。
人總說,習慣是很難更改的;我自小「懶得」刷牙,再加上我家人向來視牙齒保健為無物,認為「鐵齒」可行遍天下,家庭遺傳深矣!而我居然到了20幾歲「轉性」開始刷牙,不但養成刷牙習慣,還每次刷牙必定刷上兩遍以上,連我自己都佩服。
不過,這樣的習慣轉變,實在是因為有不得已苦衷。
我記得,6歲時換牙齒,家人幫我照顧的很好,常常綠豆湯伺候,就是怕我掉牙太疼痛,而且老媽時時盯我牙齒生長的方向,叫我要常適時用「舌頭」調整牙齒生長方位,因此我不用上牙醫診所就可以得到一口整齊好牙,顆顆分明,排列有序。當然,我現在的牙齒已經沒有當年風光,就像人太自信,就容易跌的狗吃屎。
家庭守則第二條:有病再看醫生;痛到忍不住才去醫院;太麻煩的就放著爛。
什麼半年洗牙一次、定時檢查,或者飯後刷牙,對我而言是沒有意義的文字。哦…除了國小時刷牙比賽帶了牙刷去學校,另外同學說草莓牙膏很好吃要我也試室看之外,我只有牙痛才刷牙,平日漱口是我對待牙齒的方式。
用腳毛想,這樣有可能不出問題嗎?然而當時年少的我完全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,尤其日日喝茶、酗咖啡,我的牙齒開始變黃我卻渾然不知,(家庭守則第三條:三八才愛照鏡子),直到某天我無法好好吃飯,再也難以咀嚼食物時,我才知道事態嚴重,開始了我坎坷的看牙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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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是個傳統的人,也就是說,只要是「師」字輩的,我都把他們當作神。
例如,3歲半時上小班,天天被女同學推到水溝、捏的全身黑青,老師跟我說「要跟她做好朋友喔」,因此我都乖乖的忍耐,早早就領悟了上帝說的「如果人家打你的左臉,你還要把右臉給她打」的意義。
國小在台中給一個日本時代就開始看牙的老醫生看,從我的看我牙齒的過程中,他告訴我:「你現在在班上前幾名,到了國中可能後面幾名」,他告訴了我社會競爭的殘酷現實,所以我大大方方的放棄用功唸書的死腦筋,安安心心過著『得失不在我心』的日子。
高中時,同學的牙醫父親把我的牙補的像他彈的鋼琴鍵般,黑白分明,但因為他只收了我50元卻幫我補了4顆牙齒,心中的感激,我還是相信這個醫師爸爸實力勝過藝術。
有一次,同學推薦我去彰化火車站某家小診所,我被一個女醫師花了2小時拔了3顆牙,原因是「你蛀掉了,要不要拔掉?」,當然,醫生說的一定都是對的,即使我齒根堅硬的好牙在兩個小時的過程中不斷跟我說不,我還是認為:「醫生不會害我」。
後來,我牙齒持續間歇出血,疼痛了一個禮拜,回去她們所長看牙,問了他「為什麼被醫師拔牙後會這樣呢?我媽媽罵我說拔錯牙了」,
我想,我當時一定是沒跪下來問,他一定是認為我不夠恭敬。
他怒斥我:『我當到彰基的主治醫師都沒看過你這樣的病人!我們這位醫師是留美回來的牙醫碩士,不可能拔錯牙!護士!多開給他幾顆止痛藥回去』!因為這樣,我的牙齒後來得做9顆假牙,花了我老娘3萬塊。
我還是想,醫生是偉大的,一定是我的錯!
所以,我問了那位推薦我的同學「你也是給這兩個醫生看牙的嗎?」,她說:「什麼?我沒給他們看過耶!我看的那個醫生現在自己開業,我忘了跟你說了」。
從那一天起,我學會信任家人。
所以我回到台中,要預約弟弟常去的牙醫診所,弟弟說:「醫生好像跑路,診所暫停歇業了」。
是的,從此以後我只給啄木鳥看我的牙齒。